隔日。
窗外的阳光斜洒进安静的卧室里,没有吵醒任何人。
沈望舟侧躺在蓬松的被褥里,松垮的衣料滑落到肩头,薄白的肌肤上斑驳浅红的暧昧痕迹顺着脖颈往下延,呼吸平稳,长睫卷翘,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有些红肿,看起来饱满欲圆。
陆沉唳黑眸粘稠灼热的看着,害怕自己的呼吸声把人吵醒,于是憋着一口气等实在憋不住后微微偏头缓缓吐出。
不知道憋气吐气多少次,再一次移回视线看向怀里人的时候,对上了那双水雾涟漪的浅眸。
陆沉顿了顿,薄唇轻抿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把头埋进了他的脖颈处,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栀子花香,“哥哥”
沈望舟指尖微蜷,缓缓清醒过来。
昨夜刚开始的感觉还很好,变态很小心也很轻,但没多久他就全部暴露,开始没有人性。
最后还有力气的他一脚把他踹下了床,变态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接下来,就是他作死了。
变态是变态,脑子本来就不正常,昨天晚上他把人踹下床后缓了很久才从那失魂的状态里回过劲来,看到他气得忍不住踩了他两脚,然后
沈望舟:
沈望舟微微敛眸,看向偷亲他脖子的变态。
啧。
“舟舟,睡醒了?”刚准备和霍廷出门的沈长盈停下脚步。
沈望舟扶着楼梯下楼,神色淡定的“嗯”了声,后面紧紧跟着被他揍过后还厚着脸皮蹭在身旁的变态。
霍廷握紧了拳头,沈长盈弯眸笑,“正好,你和沉唳吃完早饭帮妈妈去后花园看看朱丽叶玫瑰,我和你爸要去公司一趟,很快回来。”
沈望舟乖乖点头:“好。”
沈长盈拽着瞪着陆沉唳的霍廷出门,说完最后一句话:“别想着把任务丢给爷爷,爷爷今天早早的就去公司了。”
沈望舟停顿,他:
不能丢给爷爷,那就丢给变态。
吃过早餐后,沈望舟掀眸看向身旁的人,问:“妈妈刚才说了什么?”
陆沉唳回答的很快:“去后花园照看玫瑰。”
沈望舟微微抬起下巴,道:“你去。”
“嗯。”陆沉唳没有拒绝,起身就朝后花园走去。
沈望舟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补充道:“那朱丽叶玫瑰是沈姑娘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弄掉一片花瓣你就完了。”
陆沉唳背脊一僵,用力点了一下头后像是奔赴战场的勇士,毅然决然的踏上了杀场。
沈望舟唇角懒懒向上弯起,漫不经心轻笑了声。
他起身走进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司里的事,处理完抬头一看,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但变态还没有回到他的身边。
沈望舟眉头轻轻一蹙,骨节玉白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又等了三分钟,而后起身朝后花园走去。
花园花木繁茂,藤蔓攀着花架缀满枝头,各种品类的花耀眼绽放,微风吹来全是沁人心脾的花香。
去往朱丽叶玫瑰小方圆的小路上飘落了许些花瓣,像是一条花路。
大老远沈望舟就看到了在小方圆里忙碌的变态。
陆沉唳在浇水,他深邃眉目认真,水壶里的水一滴滴洒落,半点都没有沾到花瓣上,旁边还有一小堆被连根拔起的杂草。
因为过于专注,浇完最后一点点水他才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眼看过去,视线猛地顿住。
暖阳下,沈望舟一身领口微敞的白衬衫,银链垂落在凹陷的锁骨上,似有若无的遮盖住薄白肌肤上的暧昧痕迹。
他姿态散漫的站在花路上,身子微微斜靠,眼下泪痣懒懒缀着,慵懒的看着他。
老婆。
陆沉唳把水壶放在地上,而后直起身大步朝他的方向走去,却又在距离沈望舟一步的时候停下脚步。
沈望舟眉梢轻挑,抬眸眯眼看向背对着阳光的高大男人,只是看清轮廓整个人就落入了朝前跨了最后一步的陆沉唳的怀里。
变态的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能听到他用力的呼吸声,像是在补充能量般贪婪的吸食着他身上的味道。
沈望舟:
他抬起手,掌心抵住变态的额头将人推开,“干什么?”
被推开的陆沉唳唇角是轻勾着的,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爱意浓郁翻涌,嗓音沙哑道:“想你。”
沈望舟:“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