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瞒你,看中你的确是因为贺景尧,你老公的资源就是你的,不用白不用,男人要有这样的人脉,不知道显摆到哪儿去了。”
公司业务也有,和薛君多谈了一会,温浅月收获满满,她抬腿走回贺景尧身边,仰起头说:“贺主任,我这也是有第一笔单子了,谢谢你。”
她抿了抿唇,奶油在唇齿间化开,甜味不突出,突出的是香味。
秀恩爱吗?齁吗?
就在此时,贺景尧抬手按在她的唇边,温浅月向后退,“怎么了?”
裴冀言给他挖坑,“好吃你就多吃点。”
男人一手拿蛋糕,一手拿叉子,喂到温浅月唇边。
温浅月嘀咕道:“你年纪不小了,而且想和你家结亲的不在少数,不太可能只有一个相亲。”
温浅月盯着他的脸,有理有据反驳,“婚后财产,我挣的钱分你一半,这感谢还不够吗?”
贺景尧握住她的手,“现在是你,以后也是你。”
贺景尧睇向他,“想吃就吃了。”
贺景禹:【习惯就好,我天天都要目睹。】
贺景尧问:“想吃吗?”
温浅月微笑道:“谢谢。”
薛君点头,“可以,我再约您的时间,加个微信?”
她转了话题,“你没参加过别的相亲?”
老男人开起屏来,手要牵,饭要喂,蛋糕也吃,以前不喜欢的通通忘记。
有,只是我们是初创公司,规模有限。”
贺景尧的眼神始终望向这里,看着她笑,看着她侃侃而谈,谈到专业的相关业务,她脸上的笑容比往日多。
“好,我扫您。”温浅月点开手机。
贺景尧感叹一句,“幸亏不是‘您’。”
温浅月明白,不觉得难受,事实如此,算狐假虎威吗?她笑了笑,“说清楚挺好的,我是惊讶于你的直接。”
贺景尧盯着她的樱唇,“味道怎么样?”
温浅月回:“哦。”
裴冀言:【用不了几天,你就要当叔叔了。】
男人仔细擦掉,“奶油粘在了唇角。”
贺景尧做了个手势,“你请便。”
薛君说:“我性子直,提前说清楚,省的有误会。”
她又说:“贺主任,借您老婆用一下,聊聊专业方面。”
“不想看你秀恩爱,甜得发齁。”裴冀言快步离开,去找同为单身狗的苏其琛。
三层的蛋糕被推到一楼大厅中央,目测有一米高,汽车模型的造型,栩栩如生。
贺景尧扬起唇,“够了,以后靠老婆养了。”
贺景尧不上当,“一?就够了。”
不是情话胜似情话。
裴冀言没眼看朋友,老男人动起心来无人能敌,他实在无法把喂东西和贺景尧联系在一起。
裴冀言亲自送过来,“嫂子,给。”
温浅月同意,“我们明天或者哪天有空细谈。”
薛君和温浅月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她压低声音,“其实我是想问离婚案,不想找市面上的律师,会被对方摸透,暂时不想打草惊蛇,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很多律师沆瀣一气,你和贺景尧是一家,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贺景禹:【大哥现在不会要孩子的,他还没腻歪够呢。】
温浅月受不了这种亲密,夺过叉子,“我自己来。”
贺景尧不答反问:“我为什么要参加别的相亲?”
【你大哥现在腻歪得要打胰岛素。】
“不了,我不爱吃甜的。”温浅月话锋一转,“但是,象征性要吃一?,对别人的尊重。”
温浅月脸发烫,他去进修了吗?现在这么会。
贺景尧注视她的眸,意味深长说:“一个就够了。”
温浅月摆手,“没问题了,结婚前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男人转而问:“只?头感谢?”
温浅月怔住,他们没做什么啊。
“蛋糕来了。”
温浅月拿出纸巾,“噢噢噢。”
裴冀言偏要拆穿他,“你不是不吃甜食吗?”
温浅月只在电视里见过,多瞧了几眼。
“给我吧。”贺景尧从裴冀言手里接过蛋糕,“我拿着。”
姑娘沉默下来,没有追问,贺景尧开?,“不继续问了吗?”
吓得她以为他要亲她,他们没有亲密,哪里算秀恩爱。
温浅月放下叉子,“挺好吃的,不算甜。”
‘老婆’两个字有特殊的魔力,温浅月欣然答应,“行啊,你实现你的家国大义,我为你保驾护航。”
裴冀言:【说的对。】
“那我尝尝。”贺景尧拿起她用过的叉子,挖了一勺奶油。
薛君不在意,“我们只看专业能力,大律所有大律所的优势,小律所有小律所的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