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林晚跟着其他人走过去。
顾沉看了一眼周围。
军方的人翻看手上的整理纪录。
顺手翻开笔记本。
林晚抬头看了一眼第三车的方向。
「记录位置。」
九点十一分，他们经过一片尚未完工的住宅区。
林晚低头看时间。
「一队的标记。」
车内的无线电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杂音，接着有人开口。
队伍很快重新集合。
被打开的门。
其中一个指向前方。
……
【9:17】
林晚坐在原位，看着窗外从视线中缓慢掠过的建筑。
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见那些人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他们先确认外围几个重要位置。
目前没有任何问题。
「两个都拍下来，先不要动。」
两个标记相距不到五米。
前三支队伍留下的路线并不完全重合。
箭头指向东北。
外围施工围板倒了一半。
林晚收回视线。
她停了一下，又补上：
这里是其中之一。
【8:58确认第二支队伍两个方向矛盾的旧标记。】
商场侧门留有破坏痕跡，里面的部分物资被搬走，但无法确认是第一队所为，还是更早之前有其他倖存者来过。
四十七天。
车队继续向内。
八点四十一分，第二确认点。
「有。」
【8:22确认第一支队伍旧标记，方向东北。】
车队重新出发。
当时留下它的人，大概不会想到，近两个月后还会有另一支队伍站在同一个地方，沿着他们留下的方向继续往里走。
赵全没有下车。
她皱了皱眉。
刚才似乎
她说不清原因。
联合侦查队没有立刻沿着第三队最后的路线深入。
这一次速度更慢。
箭头。
另一个指向右侧。
「资料里有这两个？」
军方的人蹲下确认。
旁边还有一个方向不同的旧箭头。
九点零六分，三辆车再次向前。
可能只是因为这里太安静。
林晚抬起头。
可那些留下痕跡的人，一个都没有回去。
「找到了。」
九点十七分。
道路上的车辆逐渐变多，但依旧没有多到完全无法通行。偶尔遇到堵塞路段，第一车会先确认，再决定绕行。
一根路灯下方，有人用红色油漆留下了一个已经褪色的箭头。
「知道哪个先留下的吗？」
「编号对得上。」
笔尖落在纸上。
八点二十二分。
林晚坐回第二车，把刚才的情况记进笔记本。
第一支队伍四十七天前就是从这一带开始向内搜索。
林晚站在两个箭头之间，看了几秒。
编号。
里面几栋建筑只完成主体，塔吊停在半空，已经锈蚀。
军方整理出的资料里，保留了他们最初几个确认点。
写完后，她翻回前一页。
八点四十一。
一处尚未正式营业的大型商场外。
前方第一车正在减速。
至少从她现在的位置看不见他。
某种很淡的不舒服一直没有消失。
八点零七。
八点五十八。
【暂时无法确认留下顺序。】
她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林晚看着那片工地。
路边发现第二支队伍留下的记号。
写完这行，她下意识用笔尖点了一下纸面。
也可能是因为从进入新开发区开始，他们几乎一直在沿着失踪者走过的路前进。
这个标记已经在这里留了四十七天。
林晚合上笔记本。
旁边还有一个很小的数字。
八点五十八分，第三确认点。
的是前三支队伍的路线。
车辆微微晃了一下。
有人在前方出声。
八点二十二。
裴述的声音从无线电里传来。
第二辆车的引擎声低低震动。
这里曾经被第一支队伍搜索过。
从进入新开发区开始，每个重要时间点都在。
第一队最初的搜索范围最大，第二队进入后明显开始沿第一队留下的痕跡前进，第三队则更加直接。
翻动过的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