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不。&ot;白玥的声音从他胸口传上来,闷闷的,但很坚定,&ot;继续。我需要把灵气补回来。不然我走不到沉易之那里。&ot;
里面很烫,肠壁嫩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痉挛,秦朔灌入的残余阳气还在肠壁内侧散发着微热,和他的灵力一凉一热,激得白玥小腹猛地抽搐。
回手。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先把白玥小腹上的尿液仔细擦干净,再把自己的手擦了。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
药膏是草木调的,带着薄荷和不知名草叶的气味。
后穴的嫩肉绞紧了宁如的手指。他的阳物在锁精环中迅速充血胀大,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马眼翕张着渗出清液,顺着龟头流下来。
宁如用拇指把他脸上的泪擦掉,指腹擦过颈环边缘时,他小心地避开了银钉。
他的手掌覆在白玥后腰上,隔着里衣慢慢按压。掌根在他腰眼上一下一下地压着,力道沉稳而均匀。
宁如的另一只手从白玥胸前环过去,把他的下巴轻轻抬起来,掌心贴着颈环下方的锁骨,虎口托着下颌,拇指轻轻按住白玥的下唇,不让他再咬。
宁如这次直接从肚脐往下吻,他绕开了脐钉,嘴唇落在脐钉下方那一小片平坦的皮肤上。舌尖极轻地舔过,把那片皮肤上的汗水和残余的药膏一起舔干净。
宁如沉默了一会儿。
宁如伸手,把他从外袍里挖出来。
“会有点凉。”他说。
白玥的腿根开始发抖,那种控制不住的颤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会断。
过了一会儿,白玥绷紧的脊背终于松了一丝。
宁如的唇继续往下。经过小腹上那圈被锁精环勒出的深红瘀痕时,他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下一个吻。不碰环,不碰皮肤上被磨破的地方,只吻那圈瘀痕外面完好的皮肤。
他的手指从白玥后腰滑入股间,指腹在穴口周围极轻地打着圈,把药膏一层一层涂在被过度使用后还红肿着的褶皱上。
宁如停了一下等他适应。然后慢慢把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在肠壁上极轻极慢地转动,用指腹上的薄茧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痉挛的嫩肉。
“别咬。”他说。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干净帕子,迭好,
然后伸出手,把白玥从靠墙的位置拉过来,拉进自己怀里。白玥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脊背在里衣下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
宁如没有急着把手指推进去。他用比昨夜还要慢的速度,蘸着药膏,在穴口周围反复涂抹了三遍。直到那些红肿的褶皱被药膏充分润滑,触感从干燥紧绷变成柔润微凉,才将中指极缓极慢地推进去。
他花了片刻将灵力一压再压,直到它在丹田里化成一团极柔和的、带着微凉灵光的气团。
&ot;你不需要道歉。&ot;他说,一字一顿,&ot;你的身体在替你活下来。它记得那些疼,所以碰到类似的触碰就会启动保护。这不是失控,是你的身体在保护你。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难。
他没有急着动,而是先把自己多余的灵力收束好,风属性的灵力在经脉里太躁,不适合渡给一个身体处于敏感极限的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被进入的感觉勾起了暗室里的记忆,他的身体在应激。
宁如的唇落在大腿内侧,他轻轻含住腿根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舌尖舔了舔那里淡去的瘀痕。
白玥的呼吸屏住了。
白玥闷哼了一声,后穴本能地瑟缩却没有躲,手指攥紧了膝上的衣料。
白玥的脸上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上的血痂被眼泪泡软了,顺着下巴往下淌。
白玥看着他,嘴唇在抖
&ot;好,我们继续。&ot;
&ot;对不起……&ot;他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哭腔,&ot;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ot;
白玥的后穴猛地收缩,又一股尿液涌出来,比上一次更急,量更大,直接打湿了宁如的嘴唇。
宁如把他拉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
&ot;今晚先到这里。&ot;
白玥已经不敢看他了,他把脸埋进外袍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先放松一点。”宁如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带着风灵根修士特有的微凉气息,“你的经脉现在像被拧紧的弓弦,灵力冲不进去。”
白玥的呼吸开始变快,宁如的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没有重量。
宁如没有躲,他含着那口尿液,偏过头吐在旁边的沙地上,然后用帕子擦了擦嘴,重新低下头。
宁如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小罐药膏,食指蘸了一小块,探进白玥里衣下摆。
白玥的腰侧肌肉在他掌下剧烈抽搐,他咬着下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但喉咙上的银钉出卖了他。那声极细微的、从喉管深处泄出的颤音在安静的破屋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