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前一直都在边缘,从未过界。
刚才顾意浓突然跑掉,让他慌到无可自抑。
直到原弈迟接过购物袋,打开,将那枚圆形的布艺软垫拿出,脸色才骤然一变。
男人吻住她的额头,纵溺道:“如果你还想,下次我会更有分寸。”
原弈迟表情寡淡:“这边的餐椅很硬,你坐这个能更舒服些。”
顾意浓不敢看他。
原弈迟将垫子铺在她的餐椅,才示意她落座。
觉出门外响起一道沉稳有力,但听着似乎又比平时失控的脚步声。
像要从嗓子眼口蹦出来,体温也随着泛红的皮肤疾速升高,迟迟都未恢复如初。
毕竟他向来绅士,从来都有经过她的同意。
原弈迟将人揽进怀里。
“裙装换下来后就放在床凳,回来后我会帮你洗。”
男人微微蹙眉,目光还是透出了严厉的意味:“虽然没肿,但还是要注意些。”
以至于哄她时的呓语又讲了英文,边吮掉她眼角的泪花,边叹息般地说道:“five ,babygirl”
顾意浓快要炸毛:“拿走,我不坐。”
男人的气息有些低郁,哄着她商量道:“宝贝,你不要怕我,也先别和我生气。”
稍微过火些,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顾意浓:“……”
“你刚才跑得太快,我没有检查清楚,如果很严重,一定要及时上药。”
刚要出言哄她。
还未在临窗的餐椅落座。
心脏真的跳得好快。
没事给她铺什么垫子?稍微有点儿y商的人都能瞧出是她的p股被打到快开花。
“我们以后不要再做那种尝试。”
心脏也随之揪紧,弥漫起慌乱和不安的感受。
她换了身姜黄的苎麻长裙,也补了妆,肤如凝脂,娇媚动人,在夜色下愈发明艳夺目。
刚才她进洗手间,背过身,对着镜子查看了一番,并无大碍,但确实红得很厉害。
顾意浓下意识向后伸手,捂住那里。
顾意浓近乎咬牙切齿:“你有必要让ezio买这种东西吗?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吗?“
丢死人了。
原弈迟为什么还不把那种东西摘掉?!
狗男人这是在搞什么?
看着她被他的粗鲁玷污,弄脏,他的心底又生出无尽的阴暗绮念。
顾意浓的头皮直发麻,也羞到快要跳脚。
她的眼尾仍然泛着洇红。
原弈迟眼神微变。
想起刚才的种种,就快要被从未有过的羞耻感淹没,不想再和他共处一室。
顾意浓并不讨厌他粗暴的一面。
原弈迟已经推门走进来。
发现随行的ezio急匆匆地走过来,手里还拎了个购物袋,里边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
原弈迟这个狗男人,他为什么要让她这么社死?!
顾意浓以为是衣服之类的。
顾意浓来欧洲玩时,反而更喜欢去这种家庭餐馆,而不是摘过星的米其林餐厅,每道菜就几口量,没尝出什么味道,就换下一道,总是吃不尽兴。
却没将它拉开,抬起右手,捂住心口,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她紧紧闭眼。
晚餐的地点选在酒店附近的意式家庭餐馆,店不大,但环境和氛围很温馨,且食客多是本地人。
顾意浓咬住唇瓣:“不用,你先出去吧。”
软垫是ezio在附近的商店街买的,连吊牌都没拆,应该不是ade cha,而是意大利本土制造,欧洲人工成本很高,这垫子看着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却要一百多欧。
顾意浓:“……”
他看着女人那副娇气又可怜的小模样,简直拿她无可奈何,哄着她又问:“你难道还想那样吗?宝宝。”
男人的眸色有一瞬间变得空洞且无光。
ezio和另位保镖,已经退居到不远处的餐桌。
看见男人的腕骨仍然缠着那圈黑色的蕾丝,头皮又掠过一阵麻意。
她的眼尾泛红,浓长的睫毛坠挂着泪珠,又娇又美,漂亮得不像话。
她转过身。
他似乎会出她的想法,将它随手抛在床尾的春凳,又帮她拉开柜门:“换件纯棉的宝宝,暂时不要穿刚才那种。”
顾意浓光着脚,往主卧走,鼻音有些浓,像带了些哭腔:“你就坐那里,别跟着我!”
她快步走到衣柜。
也怪她的皮肤太薄。
顾意浓仰起脸,看向男人,
女人已经从沙发爬起,又气又慌地起身,还伸腿踹了他一脚。
顾意浓咬住唇瓣,没吭声。
那双凝出水光的大眼睛竟透出些许不情愿,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