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洲停了停，当真松开一点。
可还没等她的手完全退走，林晚舒的手指便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勾住了她的指尖。
林晚舒没有回头，只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你坐成这样，还需要说话吗？”
“工作做完了？”
姜屿洲也望着她，眼神坦荡，唇边却藏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等她继续问。
林晚舒被她彻底拢进怀里，肩背贴着少女温热的身体。
林晚舒踩下刹车，终于偏过脸看她。
林晚舒的后背贴上她时，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
“嗯？”
姜屿洲看着她被灯光映得微红的耳廓，手臂一点点收紧。
姜屿洲的手却先一步覆上来，压住了她的手背。指尖沿着林晚舒的指缝慢慢陷进去，最后得寸进尺地扣住了她的手。
“谁允许你牵了？”
林晚舒被她堵得沉默了片刻。
姜屿洲也跟着坐下来。
“往后一点。”
两人到家时已经不早了。吃过饭，林晚舒照例拿了笔记本坐到沙发上，准备把白天没处理完的工作收个尾。
“嗯？”
“你心跳得好快。”
“姜屿洲。”
“少贫。”
“你今天胆子很大。”
“你今天怎么坐的？”
林晚舒的手又停了。
“这是你的事，不用特意告诉我。”
“还好吧。”姜屿洲嘴上装得若无其事，手却握得更紧，“只是抱一下，又牵一下手。”
“姨姨～”
“嗯。”
“压到你了？”
“刚才也是半个小时。”
前方红灯还剩十几秒。狭窄的车厢里静得过分，她甚至能感觉到姜屿洲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脸上，带着点得逞后的笑，明目张胆地等她露出破绽。
林晚舒沉默了一下，抬手去重新打开笔记本。
林晚舒没有和她争，只把脸
姜屿洲的唇角悄悄弯起来。她只略微侧过脸，鼻尖几乎擦过林晚舒的鬓发，懒洋洋地问：“姨姨还要多久？”
“被你吵得做不下去了。”
“你一直在旁边打扰我，当然做不完。”
身后的人却像全然没有察觉，手臂仍松松环在她腰间，拇指无意识地在衣料上蹭了一下，被她碰过的地方烫得过分。
她嘴上这样说，却仍靠在姜屿洲怀里，没有起身。
“是你的。”
“没有。”
起初，两人之间还隔着一点距离。没过多久，姜屿洲便屈起一条腿，慢吞吞地往林晚舒身后挪。换了几次坐姿后，终于将人整个圈进了怀里。
“我没有。”
“我连话都没说。”
“这样舒服。”
姜屿洲果然安静下来，只是并没有松手。
“我不喜欢她。”
“姨姨。”姜屿洲贴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你耳朵红了。”
林晚舒的目光仍落在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缓缓松开。
正因为知道，才更不能问。
“那为什么要往后？”
那点隐秘的愉悦却已经先于理智，从心底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你自己勾住我的。”
前方恰好亮起红灯。
“洲洲。”
“我的在后面。”姜屿洲贴着她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过来，“前面这个是你的。”
两个人都没有动。
她身上刚洗过澡的气息从身后贴过来，混着很淡的沐浴露香。呼吸落在林晚舒耳后，一阵一阵的，存在感比任何动作都要明显。林晚舒看着屏幕报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
林晚舒没再说话。
“别闹，我还有工作。”
“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林晚舒面不改色地合上笔记本。
“姨姨耍赖。”
“可我想让姨姨知道。”
“我没闹。”
林晚舒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
“半个小时。”
林晚舒低头看了一眼。
姜屿洲低头看着交迭在一起的手，唇角一点点扬起来。下一秒，她重新扣紧林晚舒的手，十指相扣。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咚咚咚，一时竟分不清是谁更快。
舒眉心微动：“你哦什么？”
姜屿洲说得理所当然，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下巴也跟着压上林晚舒的肩。
姜屿洲终于低低笑了一声，胸腔轻微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林晚舒背上。
她移开视线，语气淡淡的，像是没听懂姜屿洲话里的暗示。
姜屿洲垂眼看她敲字，忽然又往前靠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