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枝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小枝。”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枝枝今天是怎么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梦见温衔月，自己被带着勾下睡裙吊带，被诱哄着坐上柔软又紧致的小腹，一瞬便打湿女人的皮肤，皮肤相蹭的声音混合着细细的喘气声，最后沉枝被磨得要哭，温衔月也不松开掐着腰的手。
温衔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温衔月抬起头，眼底却藏着暗涌的潮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漩涡。
温衔月没有跟上，只是看着她，审视的目光移到她微微颤抖的大腿。
醒来的时候内裤已经湿透，在浴室里搓着洇湿的内裤，羞耻得想哭。
沉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
沉枝应声，弯腰坐进车里，淡淡的荔枝果香萦绕在鼻尖，沉枝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上，目光从后视镜偷偷觑着温衔月。
就是这样的眼神。
“怎么脸红了，衣服也没整理好。”
温衔月紧身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白皙纤细，头发盘着，原本明艳妩媚的脸却被衬得格外柔和。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头看向沉枝的方向，眼底像盛了一汪春水。
温衔月先下了车，沉枝推开车门，脚刚落地，膝盖忽然有些发软，她扶了一下车门才稳住。
接下来的路程女人没再说话。
温衔月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沉枝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发潮。
高三的夜晚她起床喝水，发现温衔月坐在吧台旁，刚洗完澡，睡裙吊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滑。
车子驶离校门口，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温衔月眼神往下停在胸口。
沉枝默默动作着。
雨后的阳光好温暖，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的光，姿态放松，眼神关切。
话音刚落，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不热。”
“在想什么，是我说的话太重了吗？其实姐姐不是这个意思……是…”
沉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温衔月没急着开车，侧过身来看她。
沉枝却觉得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每次呼吸稍不注意就会溢出喘息，她把腿并得更紧了一些，手依旧紧紧按压着小腹，试图压住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潮热。
温衔月转头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枝枝平时在学校要注意整理好仪表。”
“进去吧，给你做好吃的。”
“这不挺准时的嘛，快去吧快去吧，别让姐姐等久了。”
沉枝摇头，后退了半步。
她闭上眼，在心里唾弃自己。
温衔月开车专注，睫毛微微翘起，挠得沉枝有些心痒痒。手上的动作游刃有余，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余念念乐不可支。
余念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温衔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小枝。”温衔月当时唤了她一声，声音缱绻。
“很热吗？”温衔月忽然问。
沉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缓解突如其来的情欲。
“……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
“绿灯了。”
沉枝呼吸顿了顿，低头看消息。
校门口的人依旧多，新生们对附近的一切都很好奇，这时都出来找有没有好吃的，一辆保时捷安静停靠在路边。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嫂嫂好像喝了酒。
温衔月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沉枝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的荔枝果香。
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含笑的脸。
“愣着做什么？”温衔月微微倾身，笑容温柔，“快进来。”
“我没事的姐姐。”
沉枝跟着走进屋
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
沉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身旁的人。
目光滑到微敞的领口又收回来，什么都没说，唇角弧度浅浅地弯了弯，像水面被风拂过。
沉枝别过脸，咬住下唇，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姐姐。”沉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没来得及回复，沉枝便落荒而逃。
温衔月站在几步外，手里拎着沉枝的包，微微偏头看她。
“小枝，上车吧。”
女人笑了笑。
沉枝收回目光，“她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我自己回去。”
沉枝手里握着水杯，边喝水边偷偷观察自己的嫂嫂。
沉枝拿起包出门，脚步不自觉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