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
黎冉已经有些失去神志,却还是转头。
靳言打了沐浴露往她身上涂,“因为是你。”
今晚,影音室的所有,都为他们献祭。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便吻了上来。
黎冉睁睁眼皮,声音娇嗔,还带着一丝沙哑的余韵,“干嘛呀?”
“各方面来说,能让自己的女人舒服,是一个男人至高的荣耀。”
“不好,明天有明天的份儿要做。不用担心我,我不累。”
十几分钟过得很快,也很慢。
可不知道他从哪学了些本领,往后的每一次都游刃有余,吻得她飘飘欲仙。他却跟她轻描淡写地说,男人在这方面,总能无师自通。
说怎么办?”
她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喜欢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势,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癖好……
……
小词上了大学,她希望女儿能选择自己喜欢的专业,可靳倾词到底是靳言的闺女,对商科拥有极大的兴趣,还是读了哈佛商学院,也顺其自然地跟明礼谈起恋爱。
只要他们愿意,都可以留下旖旎的味道。
……
夜里偶尔会刮着一些徐徐的微风。
一下又一下。
这套房子,也是按照他们两个人想象中家的样子装修的,所以靳言完全能理解黎冉为什么不想换房子。
结束时,他抱着她在浴室洗澡。
靳言勾唇一笑:“再来一次。”
他慵懒地站着,为她沐浴。
夜色正浓。
有着某种奇怪的规律。
黎冉知道他想让自己看什么,那画面,她一点都不想看的。
她的身后是一块干净透亮的大镜子,反照着光裸的两个人。
她看了一眼,似乎没觉得有什么,又转回去。
黎冉刚想说,你不累我累啊。
他吻她,她染上痒意,笑出声。
靳言想,还是栖棠名邸好一点,空间够多,也够大。
他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往前找抓手:“老婆,把眼睛睁开。”
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黎冉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嗔怪也求饶:“出差那么久,开那么多会,你不累吗?我们去睡觉好不好,明天再做。”
靳言知道原因。
其实,做这个,如果双方都能愉悦,的确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已经十月,天气逐渐转凉。
靳言坏笑一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好啊。”
于是,待她呼吸平稳些,靳言把人抱下来,轻轻让她转了个身。
镜子有什么好看的?
“冉冉,看镜子。”
依稀记得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正儿八经吻她,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是那样青涩。
只这样,男人开始不满足。
于是把她放到沙发上,长发散落,肩带松了……
黎冉累到眼皮都要睁不开,还是愤愤地捶他肩膀:“你今年44岁!不是24岁!怎么还这么能干!”
呼吸轻而易举地乱了。
她转身的那一刻,破坏了原有的美感。
男人顺势将她抱起,可下一秒又将她放在盥洗台上,丝毫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黎冉假装思索:“辛苦啦,那我下面给你吃?”
年纪大了还好一点,年轻的时候,他招式更多。
可那么美的画面,他怎么会一个人欣赏。
结果就是,地都快犁坏了,牛还没累着。
靳言作为父亲,每次电话都免不了叮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可靳倾词主意比他还大,说她有自己的行事准则,让他别总唠叨,唠叨的男人一点都不帅。
这一生,黎冉只经历过靳言一个男人。
黎冉以为结束可以去睡去,便攀住男人的脖颈,阖上眼睛,“晚安老公。”
她失了力气,趴在盥洗台上……
忽然,一阵冷风吹了
不光卧室,还有厨房、沙发、书房、健身室……
有那么一瞬间,黎冉好像回到了他们的二十几岁,那个时候,靳言确实不知疲倦,也确实会在只有他们两个的亲密时刻,痞里痞气地说一些骚话。
不一会儿,两个人身上都是白色沫沫,滑滑的,也香香的。
不帅就不帅吧,她的安全最重要。
因为体力不支,靳言在盥洗台上垫了一块柔软的浴巾,让她坐在上面。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它又进来了……
这两年,他们越来越从容,真正处在四十不惑的阶段。
尽管如此,他们每次跟小词视频,挂电话前,他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叮嘱一句。
她的身体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又好像被抽走了骨头。
电影的背景音,已然成为最具氛围的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