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正与赵京酌僵持着,简熄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小殊?怎么这么久?”
简熄快步走来,看到门口对峙的两人,尤其是赵京酌那张欠扁的臭脸时,英挺的眉瞬间拧紧,下意识地站到了祝明殊身前,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又是你。还真是……阴、魂、不、散。”简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祝明殊,你什么时候又跟这个算命的混到一起去了?”赵京酌看到简熄的瞬间,脸色黑如锅底,在简熄和祝明殊之间凌厉地扫了几个来回。
“……”
祝明殊一时语塞。
简熄脸色不遑多让,目光炯炯地瞪着赵京酌。
赵京酌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股风轻云淡的嘲弄。
“哦,看来眼睛好透了。”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简熄冷哼一声,淡淡道。
“小殊,我们走。”
赵京酌看到简熄整个身子挡在祝明殊面前,将人护的严严实实,防他像是防着对自家乖女儿下手的小黄毛,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赵京酌胸口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顷刻间爆发。
只听赵京酌阴沉沉地问:“祝明殊,你一整天都和他待在一起?”
祝明殊心头发颤,咬着唇,艰难地点了下头。他夹在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中间,有些不知所措。
“很好。”赵京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底愈发冰冷,铺满了尖锐的嘲意。
祝明殊见赵京酌面色不悦到极致,连忙上前拉住他的衣角,嗫嚅着:“赵京酌,你听我解释……”
下一秒,他被赵京酌用力推开。
“够了!”
简熄见状,再也按捺不住,挺身将祝明殊护进怀里,暴怒的雄狮般怒视着赵京酌,声音洪亮如钟,不假思索地斥道。
“没礼貌的臭小子!你把小殊当什么了?一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还是你心情不好时的出气筒?仗着他性子软和、心地善良,就对他颐指气使肆意妄为?你真以为没人给小殊撑腰,可以任你搓圆捏扁随意欺凌吗?”
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你又是他的谁?”赵京酌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简熄,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我和他之间的事,还轮不到旁人评头论足。”
简熄脱口而出,斩钉截铁道:“我是他哥!我就是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欺负小殊,听明白了吗?”
……
“哥……”
半梦半醒间,祝明殊痛苦地蹙着眉,泪浸浸的小脸上捂出病态的潮红。
下一秒,祝明殊被一只大手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祝明殊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对上赵京酌冰冷的面孔,祝明殊瞳孔微缩,失控地大叫了一声,如同撞见地狱里爬出的恶魔。
赵京酌松开手,祝明殊便跌下床,慌不择路地爬进了床底。
赵京酌面色微沉,牵住祝明殊脚踝上的锁链,在手上握了几圈,一寸寸地施力,将惊慌失措的祝明殊从床底拽了出来。
“救命啊……救命,谁来救救我……”
祝明殊不住地挣扎,圆钝的指甲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噪音,甚至隐隐渗出血丝。
赵京酌揪住祝明殊的发根,将他提起来,残忍地说:“谁会来救你。”
是啊,他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谁会来救他呢?
祝明殊绝望地以头抢地,恨不能闭气而亡。
赵京酌将手垫在祝明殊额头前,忍受他毫无章法的撞击,冷不丁道:“你刚才在叫谁哥?”
祝明殊闻言停下动作,他转过头,木然地看向赵京酌,眼中再也不复从前的痴迷与眷恋。
他张了张唇,最终还是没敢说出口。
赵京酌冷哼一声,参透道:“是简熄?还是那个叫顾承的家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都对他念念不忘,就连奸夫,都要找他的替身。”
祝明殊忍受不了赵京酌对简熄的编排,愤怒令他战胜了对这个男人本能的恐惧,反驳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
这句话一出,无异于平地惊雷!
祝明殊意识到自己踩了赵京酌的雷池,恐怕今日不会太容易终了。
果不其然,赵京酌的脸色蓦然一片黑沉,阴恻恻地压在祝明殊身上,瞬间将他剥了个一干二净。
“看来是我给的教训还不够,都让你学会顶嘴了。”
祝明殊吓得捂住唇,凤眸湿红,泠泠洇出雾气。为了方便男人随时随地地使用,祝明殊被囚禁这些天,身上只套了件宽松简易的睡裙,里头空空如也。
一开始,祝明殊还像个死守贞元的处子,竭力反抗,慢慢的,体力透支,身体里的水全部流了出去,他死鱼一般任由赵京酌不停地变换动作,甚至隐隐有脱水的迹象。
祝明殊再也承受不了,咬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