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柠瞬间泄了气，“好吧。”
陈青柠撇嘴嫌弃，无差别攻击：“难怪你的穿搭那么老气横秋，原来是子承父业的审丑。”
“那是该多训训，没训到汗流浃背，先别来找我。”
听闻敲门声时，郁北正在衣橱前挑拣衣服，他声调微高：“谁？”
胡叔回到办公桌后，要接校长室座机：“我替你先找林校？”
郁北低头看上身，眼露困惑。
“哎！”陈裕恩朗声应。
陈裕恩道：“不用，我也跟他提前说好了，他一会儿就下来。”
陈裕恩首肯：“我看学校干净得很，视野也蛮舒服。”
“彼此彼此。”
他握着她手腕去看，给她三个选择。
她双目灼灼地控诉：“你穿这么少？外面有人路过的话，你对得起我？”
胡叔惶恐地笑，出来跟他握手：“陈总，你看你这——”
陈青柠含糊不清指了指白色那件：“就这个吧，白衬衣，不容易出错。”
“这说明陈老师的个人能力卓越啊，没少传承你老陈的风采。”
郁北勾唇，走过去开门，刚要脱口而出“今天这么礼——”，女生猛地蹿进来，轰隆带上门。
两位年龄相仿的老男人一碰上面，就双手交握，“嗨哟，大忙人，见你一趟不容易。”
陈裕恩：“不用，我在学校走走。”
她秒切花痴脸，喜不自胜地贴到他胸口：“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老头背心呢。”
“你怎么知道我爸不喜欢？”
他不知该说什么，便问：“来接陈老师啊。”
陈青柠很爱抵在他胸前，再把脸蛋扬高：“我爸都来了，你怎么还没穿好衣服？”
胡叔目随他走进青空下，又喊住：“陈总，我给你拿瓶水！”
郁北低头贴了下她唇瓣：“来得正好，我在考虑穿什么衬衣？”
林彧章领他上楼：“天热吧，先去我办公室吹会儿空调。”
“林校说我对你关注得太少。”
最后
“陈老师很难不让人带个人色彩吧，”林彧章笑了两声：“我们学校唯一的高材生魂都跟她跑了。”
“反正我爸会嘴几句。”
通体发银的幻影如移动的神庙，伫停在白河校外时，胡叔忙不迭地打开了折叠门。
两人在校长办公室落座，林彧章给他斟茶，奇了怪了：“郁老师和瞿老师没跟你汇报？”
陈裕恩欣慰地抚掌：“还得你跟我细说几句。”
门板后又传来指甲哒哒响的急促轻挠，像小老鼠。
陈裕恩偏头一笑：“嗐，她走到哪都没个消停。”
也许她该问问老爸。
两人笑谈几句，电话来了，陈裕恩接起来，听筒那头是女儿嗲声嗲气地呼喊：“爸比——”
“陈老师……”花白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复念这个称呼：“是啊，哈哈，我来接陈老师。”
—
“呃？”她颇感意外：“为什么，我这学期表现这么好。”
郁北拒绝：“太花了。”
陈裕恩也笑：“说明柠宝也没吃多大苦。”
陈青柠也后知后觉：“对啊，我爸为什么要办特校呢？”
两个男人又相视而笑。
“那就好。”胡叔点头，拉出椅子：“陈总，你先坐。”
陈青柠从背后拥住他，如打地鼠般左右探头，与他的视线玩起捉迷藏。
郁北到镜前系纽扣。
陈青柠顿时醋意滔天：“你跟我date都没这么兴师动众，就穿你那破t恤！”
陈青柠擂他后腰一拳：“这是网络用语！夸你身材好穿这种老头背心都很帅！”
陈青柠蹙蹙眉：“那件绿油油的衬衣呢？”
“你在哪呢？”
陈裕恩依旧婉拒，继续朝行政楼走。
“行。”
郁北：“什么老头背心？我有这么老？”
“在你们校长室听训呢。”
郁北这才“哦”一声。
胡叔关切：“来前通过话了么？”
—
郁北难得轻缓地请求：“帮帮我？”
陈裕恩却没随车驶入，只指使司机开去停车场，自己先下了车，同胡叔阔声打招呼：“胡老师，好久没见了啊。”
校。”
林彧章失笑：“是啊，上回你来还在弄软装，肯定乱糟糟的。”
“就属你会说。”
郁北掐住她下巴，管住她叨叨不停的嘴：“快选。”
陈裕恩金刀大马地坐着：“说了，我怕个人色彩太重。”
林彧章摆手：“那可不是。陈老师这学期，绝对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陈裕恩点头：“通了，这孩子还在宿舍化妆呢，我等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