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扯到李龙,扯远了就避开不了另外一个人物。
,没有一个怀疑李龙实验的路子会不会成功。
抛开许飞豹不提,许海军来找李龙,是想说另外一件事情。
奖励一万的确有点少了。
已经验证了许多回了,不可能不成功的。
“可能你们觉得在这里抽烟没事,我给你们说,咱们这轧花厂子里,空气里都满是粉尘和棉花纤维,抽烟就是相当于在火药库外面点火呢,只要着了,那扑是扑不灭的!
“他也就是懒,不然把羊赶远点儿,东大沟里那草不好吗?”
李龙就笑了,他说怎么不成呢?他还想建议谢运东,负责片区的人,亩产达到三百公斤往上的,就应该把奖金提到一万五到两万,至于具体的数字,让大家商量着来。
现在棉花大部分都收回来了,许海军找李龙是想问这个能不能成。
毕竟其他人可以啥事也不用干就只等着分红。他们原来的工资定的就是一两千,后来加了奖金,但实话说,按现在的收入来说,有点低了。
李龙这时候没空去管大家谈论什么,他正在训斥着一个雇来的队里的小伙子,那小伙子干活之余,在轧花厂厂房后面抽烟——说是实在忍不住了。
“这厂子里三百吨的棉花,价值上百万!你一个烟头就能让这一百万化成灰!上百万啊,你能赔得起吗?进厂头一天就给你说过,这里面不能有一点火星子,你脑子长哪里去了?”
今天罕见的发火,包括李俊海几个人都只静静的听着,大气都不敢喘。
许飞豹被骂得受不了了,顶撞了几句,说了类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之类的话,说明天就去县里找打工的地方去。
李龙气还没出,他等许飞豹离开后,让李俊海停工,把所有的工人叫到许飞豹抽烟的地方进行了安全教育:
先前李龙提过,因为现在四队这边种棉花的比较多,加上棉花价格在稳步上涨,他们这些负责片区的人,奖金最好是要提高的,不然积极性肯定不高。
小伙子是许家的,许飞虎的弟弟许飞豹,这时候正委屈地低着头,一声不吭——其实还有点不服气,他专门挑的厂房背面,远离工作厂地,而且打算抽完就把烟头踩灭,不会有什么隐患的。
许海军见李龙都同意,他就放心了。接着他又说了起来,说打算再看看能不能在其他队里承包地块。
总之一句话,这样的人不敢留,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出再干出啥出格的事情呢,真要在修电的时候把电闸扳上去了,咋办?
许海军还在二队那边负责拾棉花,许飞虎带着弟弟来找李龙道歉,李龙看着许飞豹脸上还略有不服气的表情,摇头表示错既然犯了,事情已经出了,开除了,人是不可能再要回来的。
就按许海军来说,从二队承包的一千亩地已经改了滴灌,今年的棉花亩产量差不多能达到三百五十公斤左右。
不过很快,许飞豹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也算是牵绊了。
县城就这么大,企业就那么多,互相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许海军也知道,他找李龙也就是顺着这个话题聊聊,其实这个许家人让社会毒打一下有好处,不然总是拽拽的,谁也看不上的样子,总以为自己是运气不好,不然早发起来了。
当天晚上,这事情就传遍了村子。
我在这里再次强调,厂子里任何人身上不允许有打火机、火柴,谁违反了,滚蛋!”
李龙罕见地发这么大的火,不光李俊海看着意外,就连合作社那边闻声赶过来的谢运东也张大了嘴巴。
许飞虎也没办法,弟弟让父母给惯坏了,脾气大,性子倔,没怎么受过委屈,还真是难整。
兄弟两个走了,路上许飞虎把弟弟骂得狗血喷头。
李龙平时不管是安排工作还是教授机器的操作,解决技术问题,基本上都是和颜悦色,哪怕有些时候笑骂几句,也基本上不发火。
“马金宝以后可就愁了。以前他放羊,还能去人家拾完的棉花地里吃吃棉叶子和僵桃子,这采棉机一来,地里就剩下光杆子了,嘿,啥也没了。”
“你走吧,犯别的错也就罢了,抽烟是绝对不允许的!你被开除了!”李龙摆摆手,“去找俊海结账,今天的工资扣掉!”
去掉成本,这些棉花可以给合作社带来至少六十万往上的净收入。
后来许海军因为这件事情找过李龙,李龙也有些意外,不过事情不是他传出去的,他也没那么坏。
许飞豹此刻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小伙子才二十岁出头,脾气也倔,加上年轻人的自尊心强,头一扭,走了。
在县里他先后找了三个厂子打工,然而都没干时间长,厂子管事的在知道他是因为在轧花厂里抽烟被开除后,直接就把他开掉了。
“咱们合作社现在也算家大业大,多承包一些地,改造成滴灌种棉花赚钱,分红也会越来越多。其实去年加入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