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解了她的上衣,一边含弄她耳垂,一边拨弄着她的乳。她看着他的手熟练地在自己胸口游走揉捏,把她弄得浑身酥软。
&esp;&esp;他站起来,然后抱着何钰坐到椅子上。何钰感觉到了他胀硬的那处,隔着几层衣料在跳动。
&esp;&esp;《诗经》里写“琴瑟在御,莫不静好”。良缘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白头到老……琴瑟她固然摸过的,但摸得更多的还是不同男人的枕席。静好则完全不属于她了,她总是在男人身上颠簸、摇晃、迎奉——就像现在这样。
&esp;&esp;李敬崇英俊风流,放浪形骸,一藩之内,皆推其容色为冠,其薄情郎君之名也和容色之名一样流传甚广。他万花丛中过,确实并没有真的做哪个女子真正的情郎。而她,躺过多少男人的枕席?衾褥里换过多少副面孔?以后还会攀多少男人的身体?
&esp;&esp;李敬崇把着她的臀,低头伸舌到花户上。何钰“啊”地叫出来。他的舌头湿热又灵活,顺着那两瓣软肉上下扫动,把她流出来的淫液全部卷入口中,却越扫越多,流不尽般。他的舌头往里,探进被软肉包裹着的、紧致的、汨汨地流淫液的花穴口,直往里钻,里面软肉湿滑,抽搐着迎他。何钰呜咽起来,看着埋首自己腿间的男人,小腹酸麻,拱起小腹往前配合着他。她的水好像流不尽般,又甜又多。李敬崇吮吸着,像吸蜜。
&esp;&esp;李敬崇看何钰想得痴了,腰往上一顶。她被肏到了最深处,脑子里那些话全散了,只留下似有若无的伤感。但快感立刻把她拉回这场旖旎的云雨里,“啪啪啪”的肉体交合声再次响起,她腰肢主动塌下去迎送他,不过十几下就在被填满的畅意里去了。
&esp;&esp;她哭着高完了,软下来,松手。李敬崇抬起头来,嘴唇上湿漉漉的,鼻尖也湿亮。
&esp;&esp;他往上,勾舔那颗花珠,用舌背反复碾擦,每一次擦过,何钰都轻吟一声,快感中不自觉把腿往里夹,大腿肉绵绵地裹住他的头,把他往里面按。在湿热的空间里,她的痉挛无比清晰,李敬崇感觉到了,舌尖顶住花蒂,用力往下按。何钰嗓子里扯出像哭一样的叫,弓身手抱住他的头,花穴里喷出水来,一股接一股。他往下含住,让它们喷到自己的舌面上,把温热甜腻的液体全都喝下去。
&esp;&esp;“嗯……胀……撑满了……”她呻吟着受着性器的抽插,水液止不住地淌,濡满了交合处。
&esp;&esp;他没解腰带,只探手进前袍,挑开了自己中裤的系带,指尖一勾一扯,那根胀紫的东西便从层层衣料里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抵在她臀侧。何钰的裙子堆迭到腰上,高潮后的腿心泥泞一片,湿漉晶亮的贝肉泛着情欲的粉红色,媚肉翕动着等着男人肏入,香艳无比。
&esp;&esp;“五郎弄得快活吗?”他引诱地问。何钰软在他怀里,眼波潋滟,檀口微张。一切复杂的心绪都被快感冲淡了,至少此刻她确实是快活的、想要的。
&esp;&esp;李敬崇额头青筋直跳,表情却还是笑着的:“你要的不是情郎,你要的是这个。”
&esp;&esp;李敬崇看她迷蒙神色,停下动作,吐出耳珠在她耳边轻喊:“少夫人”。何钰喘息着望过去,他一双深眸缱绻慵懒,情意似真似幻,道:“少夫人,你要知道,天下的薄幸郎君,是万不能做哪个女子独有的檀郎的。同样,少夫人这样的荡情娘子,真能做得了谁的谢娘吗?”
&esp;&esp;李敬崇缓了缓,适应了一下她过于饥渴的花径,然后腰往上送,整根没到底。何钰完全吃进他的阳物了,浑身痉挛,靠在男人怀里任他肏干,李敬崇一边解她上衫一边往上挺腰,男人精壮的腰身顶起她又落下,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她两条腿敞着,腿心那处湿漉漉地吞着性器,进出的水声格外清楚,咕叽咕叽的。
&esp;&esp;他按着她的胯骨对准那粉嫩湿缝往下。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他那根东西一寸寸捅开里面的褶皱往里肏,顶端碾过她里面最怕被磨的软肉。吞进去半截,她就开始止不住地啼叫:“好胀……”腿根发抖,里面层层嫩肉绞着他嘬得死紧。
&esp;&esp;何钰转头看着他,眼里有泪,红唇却张着喘,把自己送到他阳物龟头上扭腰。神色迷离,玉肌透绯,等人来侵。
p;何钰“呜”地想抽腿,被李敬崇按住,随后双手把她膝盖掰开。那闭合的贝肉被迫黏腻不舍地分开来一线,露出隐隐约约的粉色媚肉,以及那一小颗嫣红的花蒂。
&esp;&esp;李敬崇忍着等她高潮的那波过了,一边亲她后背一边再往上挺腰肏她。何钰任他施为,躺在他怀里勾他脖子,好像真成了交颈
&esp;&esp;他把着她的腰,抵着那屄肉滑动,水声黏腻淫浪,弄得何钰扭腰迎合上去,娇吟不断。他看她艳冶的淫态,一边喘息一边笑:“少夫人这会儿还想要情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