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慎喻的个子很高,之前她没注意过他的身高,如今他站起来后陈絮才意识到,荆慎喻的身高至少有185。
脸上的艳色,比平日里更甚。
等吃饱喝足,她习惯坐在地板上打开投影找电影看。这个时候荆慎喻就会凑过来陪她一起。
高中的时候陈絮就给杂志投过稿件,她那时并不知道自己有写稿的天赋。
陈絮闭眼摇头。
“见过也摸过,还怎么害羞?”
荆慎喻身上的水把她的睡裙沾湿大半,有一块布料湿得厉害,渐渐露出点肤色。
又变成了那个在人前斯文有礼的荆慎喻,谁见了都会觉得他是个好人。
“但是你得帮我。”
陈絮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随意地站在自己身前,用沾了雾气的眸子瞧她。
“脏了我洗。”
荆慎喻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被陈絮瞧,大方地站在原地,展示着自己。
陈絮缩在他怀里,根本就跑不掉。
流氓!
最近荆慎喻的情绪非常稳定,腿也基本上与常人无异。只要走得不太快,是看不出异常的。
被荆慎喻从那张小床上解开链条的当天,陈絮就在网上找了一家小的网红工作室,尝试给他们当兼职的文案策划。
“行,出去别说我只顾自己/爽、就行。”
毕竟不管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没有任何遮挡
他从后面抱住陈絮的腰,把脸搁在她的肩膀上,呼吸扫过后颈。
如果能长期合作,陈絮以后就不会再为租金发愁了。
花洒打开,热水瞬间全都浇下来。
陈絮知道这是他想要的信号。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会一起赖床,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起床准备早餐。
他每次回家都是带着笑的,眉眼间的灵动假不了,整个人温润平和。
但幻境总是一戳就破的,她时时刻刻都生活在王婉的阴影下。
“真不要?”
荆家好歹还有几个保姆,偶尔他会顾忌着外人,现在这里可是只有他们两个。
每天睁眼就是催促。
周末的晚上,陈絮抱着电脑写稿。
“不行,等我把手里的工作弄完。”陈絮抽出一只手,去把他的手指按住,不许荆慎喻再动。
这才搬出来的第一天,刚才说过什么就忘记了。
他攥着陈絮拿着毛巾的手,往下按了按。
陈絮身上也湿了个彻底,只能顺便洗个热水澡。
现在竟然站在浴室里找洗衣服的视频看。
“你说过要听话,我现在不想做。”
虽然赚得不多,但好在是日结。每次对面审核完毕就会给她打钱。
荆慎喻在那方面需求很高,怎么都不知疲倦。就算头一天晚上闹了一整晚,第二天也会接着来个一两次。
突然变成同居,时常让陈絮都有点恍惚,她觉得自己都快要沉溺进去了。
她写了一个脚本发过去,那边觉得风格挺合适的,又继续来找她约稿。
她抬眼撞进荆慎喻的视线,怒瞪着。
不多时,她手就酸。连带着柔嫩的手心也被磨红。
自从上次王婉找她帮忙,吃到了甜头以后,现在隔三岔五就过来问她进度。
严谨到连克重都要一模一样才行。
唇角把她的耳垂沾湿了,陈絮痒得塌肩缩脖子,手上打字的动作还在继续。
反观陈絮,整张脸涨成了红苹果,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这是陈絮以前最向往的,普通人的生活。
他的手捏到毛巾后,用力一扯,把陈絮扯进自己的怀里。
看到她这幅样子,荆慎喻的嘴角弯出弧度,刚结束过后的声音也带着餮足和懒洋洋。
陈絮的灵感正处在爆发期,她怕现在不写完,等下就又忘了。
然后她听见荆慎喻语气里带着不满:“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前天也是这么说的。”
白天的时候两个人各忙各的,晚上两人回家后就一起研究做饭。
荆慎喻静了静,缓声道:“你不想,就不做。”
他自己结束后,还要过来问她。
或许是因为从小王婉对她的打压,陈絮的性格很有韧性。她平时看着谨小慎微,唯唯诺诺,但其实一旦遇到什么事情,做事最是果断。
前两天陈絮的状态不好,对着电脑苦思冥想了两个晚上,但却没有丝毫进度。
所以对荆慎喻的骚扰,颇有点恼。
一声轻哼被水声压着,没有泛起任何涟漪。
后来他真的亲力亲为给陈絮洗贴身衣物。从前在荆家他哪里干过家务活,连洗衣液和肥皂都分不清。
陈絮挣扎着想走,“我衣服要脏了。”
“絮絮,我们去睡觉。”指尖悄悄探进陈絮的衣摆,轻抚了下她的皮肤。